杯子里的水面晃了一下。
又静。
她没说好。
也没说不好。
只是沉默。
许念柔没说“不”。
她没说“好”。
她没抬头。
只是坐着。
呼吸慢。
眼睛盯着那滴水。
——
罗倩没再逼。
她把手机拿出来。
看了一眼时间。
23:18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又说一次。
“别跟他说。”
“明天五点半起。”
“六点出门。”
“他不是喜欢提前吗?”
她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那我们也提前。”
——
许念柔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那他会不会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罗倩抬手。
“他会生气。”
“但他更怕失控。”
“他现在什么都算好了。”
“流程。”
“时间。”
“电话。”
“提前到六点。”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“那我们也提前。”
“比他更早。”
罗倩拿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