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民警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裁切过。”
“细节对不上。”
她把手机递回去。
“原件拿出来说话。”
赵坤脸上没有笑。
也没有反驳。
只是看着她。
走廊里的灯光很冷。
老民警皱了皱眉。
“有没有原件?”
赵坤开口。
“在公司。”
“可以提供。”
语气也很镇定。
叶岚没有再纠缠图片。
她转头。
看向许小军。
“是不是你签的?”
空气停住。
许小军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是我签的。”
他说得很快。
像怕别人替他回答。
客厅变得更安静。
许念柔站在餐桌旁。
手还护着肚子。
指节发白。
周秀云坐在沙发边。
眼睛睁着。
像听不懂。
叶岚看着许小军。
语气不高。
“你是真的担心你姐夫不死。”
停一秒。
“有你这样的家人,确实挺倒霉。”
没有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