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完全进入待机。
——
叶岚又看了一眼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李子昂。
他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脸也是湿的。
那句:
“是舅——”
话卡在嘴边,后面怎么都接不上。
许建国看着他。
两秒。
没有骂人。
也没有问保险柜。
只抬了一下手。
“先别说你舅的事。”
李子昂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姥爷,我——”
“我现在问的是你。”
许建国声音不大。
指了指主卧。
“进去。”
李子昂没动。
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厅。
先看叶岚,又看程一川。
程一川还是没看他。
低着头。
手放在触控板上。
李子昂心里那股慌一下更重了。
“姥爷。”
他声音软下来。
“我肩膀疼。”
许建国看了一眼。
左边肩膀确实耷拉着。
衣服下面还有些肿。
嘴角也裂着。
这些都不是假的。
许建国脸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