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他们没有动。
站在水果摊旁边。
假装聊价钱。
阿强弯腰挑橙子。
“这个软了。”
老四低头翻苹果。
没说话。
赵坤却没再看离开的两人。
他盯的是周秀云。
目光不躲。
不避。
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此刻的周秀云,心思已经不在水果上了。
她下意识往小区方向看了一眼。
女儿和女婿已经走得很快。
几乎是小跑。
许念柔手扶着肚子。
步子急。
程一川在旁边。
肩膀绷着。
那不是平常走路的样子。
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天要下雨。
空气闷住。
这一刻,她手里的香蕉忽然有点拿不稳。
喇叭还在喊——
“今日特价——”
风掀起塑料布一角。
又落下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只有她心口。
莫名发紧。
像有什么事。
已经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