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咔”地一声关上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电梯“叮——”一声往下走,声音越来越远。
许小军靠在沙发上,手机还在手里,屏幕亮着游戏结算界面。
他看着那串数字,烦躁得想摔手机。
刚才那句“现在挺好”,说出口的时候没觉得什么。
空气静下来,他才意识到——那句话落下去,没人替他圆。
厨房里水流“哗——”地响。
“你能不能收敛一点?”
许念柔先开口,语气不重,却很冷淡。
许小军抬眼:“我怎么了?我在自己房间打个游戏都不行?”
“那是小禾的房间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。
却很扎心。
许小军脸色一僵,马上笑了一下:“她不是没回来吗?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空着是等她回来,不是给你常住的。”
这次是周秀云。
她本来想缓和,可这几天睡不好,眼睛也有点红。
“你夜里打游戏,闹成那样,谁睡得着?你姐怀着孕——”
“我这么大人了,打游戏骂几声,怎么了?!”
许小军突然拔高一点,又马上压下去,“我他妈天天被人追着要命,你们还管我打游戏?”
空气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
许念柔转过身,手还湿着。
“你被追,是谁的问题?”
“我的问题?!”
许小军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扭曲,“我不是想翻本吗?你们不帮我,我只能自己想办法!”
“翻本?”
周秀云声音一下子变了,“你还想赌?!”
“那不然,怎么办!”
他声音压着,胸口起伏,“等死吗?”
他脑子里根本听不进她们说什么。
耳边嗡嗡的。
只剩下昨晚那一声——
“咔。”
保险柜门打开那一瞬的声音。
那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