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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路口已经乱成一团。
一辆破桑塔纳横在主路中间。
车头瘪进去一块,左侧大灯碎了,玻璃渣撒了一地。
旁边一辆警车斜停着,车门被蹭出一道很长的痕,白漆翻开,露出里面暗色的底。
交警正在疏导车流。
一个年轻交警举着手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往右!”
“右边走!”
“别往这边挤!”
拖车还没到。
路面上摆了三角锥。
车一辆一辆往旁边挤,可越挤越慢。
陈国栋刚走到路口。
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中年交警看见他,先愣了一下。
“老陈?”
陈国栋也认出来了。
“老邱?”
老邱把帽檐往上抬了一下,脸上全是汗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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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国栋看了眼现场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老邱往那辆桑塔纳一指,又气又想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今天这堵车,还不是你惹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