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昂低着头,肩膀缩着。
许小军坐在最里面,嘴唇发干,眼神飘得厉害。
——
梁静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秒。
许小军立刻把头低下去。
梁静收回目光。
“我去现场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往写字楼门口走。
脚步很快。
没有跑。
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——
周航看着她走远,重新升上车窗。
车里又安静下来。
这安静和会议室里不一样。
会议室里的安静,是话被堵住。
现在车里的安静,是所有人都知道外面出事了。
而他们被关在车里。
不能问。
不能走。
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——
许念柔靠在座椅上。
脸色本来就白。
听见外面救护车的声音以后,更白了一层。
她下意识把手覆在肚子上。
掌心有些凉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受了惊。
小腹隐隐发紧。
不疼。
却让她心里发慌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想把那股不舒服压下去。
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望向写字楼方向。
那里已经被人群围住。
警灯闪着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——
周秀云也坐不住了。
她探着脖子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