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川手臂收紧。
“先别看。”
“你爸爸现在需要医生。”
“你过去会挡住他们。”
邵远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很轻地说:
“我不挡。”
程一川喉咙发堵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的额头。
小脸烧得发红。
“你也发烧了。”
“等一下也让医生看看。”
邵远像没听懂。
只是攥着小恐龙。
“我想等爸爸。”
程一川闭了一下眼。
“嗯。”
“等。”
“叔叔陪你等。”
——
这时候,大楼方向又有人快步出来。
刘秘走在前面。
脸色比平时沉得多。
蒋敏跟在他身侧。
她手里还拿着手机,显然是一路接着电话下来的。
两个人刚到门口,脚步都停了一下。
现场比电话里说的更严重。
警戒线。
人群。
救护车。
急救箱。
跪在地上的秦芸。
被程一川抱着的孩子。
还有地上那份已经被踩皱的菜单。
——
蒋敏的脸色一下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