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等……”
赵磊头也没抬,只在本子上补了一笔。
许小军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——
李子昂站在许念柔旁边。
眼睛还红着。
他的视线一直往赵磊手里的手机上瞟。
那是他的手机。
屏幕黑着。
被装进一个透明封口袋里。
不是正式证物袋。
只是临时编号袋。
可手机一被装进去,看着就让人心虚。
李子昂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我的手机……”
赵磊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会丢的。”
“暂存在我这里。”
“上去以后登记清楚,再按流程处理。”
说完,他低头又记了一笔。
李子昂手指抠着外套边。
没再说话。
没有手机。
他像少了一块骨头。
——
大厅门口,两名妇联工作人员刚从外面进来。
深色外套。
胸前都挂着工牌。
其中一人四十多岁,头发盘在脑后,手里拿着文件袋。
工牌上写着:
——韩素琴。
另一名工作人员留在大厅口,和物业、门岗低声确认现场情况,不参与这次的谈判。
——
韩素琴则走到许念柔身侧半步的位置。
不近。
也不远。
许念柔停,韩素琴也停。
许念柔往前,她也往前。
那半步很微妙。
像照顾孕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