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航皱着眉。
胸口那股火还是没下去。
“都空成这样了,还不够?”
叶岚看他一眼。
“在我们这儿,够生气。”
“在法庭上,不够。”
周航一下被堵住。
张了张嘴。
最后还是没骂出来。
——
叶岚把手机推回去。
“回头去银行拉流水。”
“别只看余额。”
“从结婚前半年开始拉。”
“工资卡、奖金卡、补贴卡,还有那张积蓄卡,能拉的都拉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尤其是买小房子前后三个月。”
“那段时间,所有大额转账、取现、刷卡、贷款放款、首付款支付记录,都要拉出来。”
程一川点了下头。
“嗯。”
叶岚又问:
“她什么时候开始管你的钱?”
——
程一川没马上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桌上那道浅浅的划痕。
像是谁以前拿钥匙刮出来的。
过了几秒,他才开口。
“结婚没多久。”
周航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?”
——
“嗯。”
程一川声音不高。
“那时候小禾才两岁多,刚送托儿所。”
程一川低着头,看着桌面。
声音慢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