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。
“解散,不是为了群。”
“是为了切断外面的声音。”
“以后我们的事,外面不会再有人帮着说话,也不会再有人帮着压他。”
她没有说“舆论”。
没有说“道德绑架”。
但意思已经出来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许小军皱眉。
“你们是夫妻。”
“他还能不养你?”
这句说得很顺。
像默认规则。
许念柔忽然看着他。
眼神第一次冷了一下。
“如果他不养呢?”
视频那头沉了一秒。
许小军脸色僵住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他敢?”
她慢慢说:
“他今天已经敢了。”
“当着所有人说那种话。”
“他现在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你们还觉得他会继续补窟窿?”
这句话,声音不大。
却一字一字砸下去。
许建国一直没说话。
这时轻轻开口。
“那……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”
声音很低。
不是质问。
是担心。
许念柔没有回答“怎么回事”。
她只说:
“以后钱不会像以前那么好要。”
“我手里要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