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镇定。
也不是在等时机。
她很清楚——
这种时候,谁先开口解释,谁就先矮一截。
分数就摆在幕布上。
甲方在看。
老总也在看。
这时候再说什么“我们还有别的判断”,
听起来都像是在替落后的结果找补。
——
周航后背,一层一层发凉。
昨晚熬到十点,守到半夜,那口气原本还在撑着。
可这一串分数一摆出来——
那口气,直接断了。
他脑子里先冒出来的,只有一句:
——完了。
真要按这个分讲——
昨晚那一夜,像是白熬。
——
赵启明脸色也沉了。
下巴绷得发硬。
他没往梁静那边看。
不是不想看。
是不敢看。
韩锐手放在腿上,拇指一点一点搓着裤缝。
林知微那支笔,彻底停住。
她盯着幕布,呼吸都轻了下来。
这一刻,不是紧张。
也不是慌。
是所有人心里,都先有了同一个判断——
这场会已经结束了。
他们输了。
——
只有程一川,还在看。
目光没有移开。
那串分数,一项一项停在那里。
高。
太高了。
不是一项突出。
是每一项——都处于顶端的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