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说:
“那我们就输了。”
很干脆。
没有解释。
没有补充。
——
空气轻轻一沉。
梁静的手。
在桌面上收紧了一点。
——
程一川的手。
在触控板上停了一下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但他们处理不了。”
他没抬头。
继续说:
“不是他们不强。”
“是这种东西——模型本来就不擅长。”
他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日志窗口。
“人工智能能处理的是——见过的。”
停一拍。
“没见过的,只能靠猜。”
——
他往下滑了一下。
“刷——”
“而系统里的问题——”
“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已知的那些。”
“是那些——没人记录、没人复现、没人整理过的。”
——
他看了一眼梁静,然后又把视线落回屏幕。
声音慢慢压低。
“真实系统里——不可能没有异常。”
“你看到的稳定,是因为没触发。”
“不是因为没有。”
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拖了一下。
点开另一段日志。
“像昨天这个。”
“不是第一次。”
他指了一下时间戳。
“只是第一次被我们看见。”
——
梁静的呼吸轻了一下。
——
程一川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