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。
她看了一眼门口。
又看了一眼桌面。
像是在把刚才那一段——
彻底收住。
她这才转身。
往外走。
程一川跟在后面。
两个人之间,隔着半步。
——
走廊不长。
人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没有人停。
也没有人看。
快到拐角的时候。
梁静的脚步,没有停。
只是轻轻偏了一下头。
声音很低。
“刚才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两个字,很轻。
说完。
她没有看他。
脚步也没变。
只是——
手指,在文件边缘,轻轻收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——
程一川愣了一下。
不是没听清。
是——
没预期。
这是第一次。
从她嘴里,听到这种话。
他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停。
过了一秒。
“不是为了你。”
——
他停了一下。
像是在把那句话,往下压实。
“是为了我自己——能活下来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