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倩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还好我让叔过去。”
她把筷子往盒子里一放。
“要不然,这地方早就被程一川占住了。”
——
许念柔坐在沙发上。
手一直放在肚子上。
她没接话。
只是慢慢抬头。
“他去那边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像是在想。
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也是没办法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他现在没地方去。”
她的手。
在肚子上轻轻压了一下。
像是在确认。
也像是在稳住什么。
——
周秀云看了她一眼。
没顺着说。
她把话往另一边带。
“产检这条路,还走不走?”
她顿了一下,语气淡淡的:
“他现在这样,已经怂了。”
屋子安静了一瞬。
空气有点紧。
罗倩看了她一眼。
又看向许念柔。
两个人对了一下眼。
没有说话。
但意思已经对上了。
“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