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航眯了眯眼。
“底层开发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人的背影。
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个子对不上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一秒。
周航的第三根手指慢慢落下。
“那就只剩一个。”
他抬头。
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邱正远。”
“技术组里。”
“只有他。”
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。
“一米八往上。”
——
屋里一下安静。
梁静皱眉。
“你确定?”
周航没说话。
看向程一川。
叶岚也看过去。
“是他?”
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电脑。
监听窗口还在刷新。
一行一行。
像水滴,一滴一滴落下来。
他慢慢说:
“刚才那个人。”
“他不是在找系统问题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他是在拆安全层。”
“用的还是预留漏洞。”
——
空调风慢慢吹。
服务器机房低低响。
梁静低声说:
“可邱正远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她不太相信。
因为邱正远一直很稳。
公司老人。
系统安全模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