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。”
“那上楼的人——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
屋里的人已经都明白了。
沈策低声说:
“我把卡给老李后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在回忆。
“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后来老李给我发消息,让我什么都别说,也什么都别做,当今晚没发生过。”
梁静皱起眉。
“你真没上楼?”
沈策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连电梯都没进。”
他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卡都给老李了,我没卡怎么进?”
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着,像有人在墙后面磨牙。
周航慢慢吸了一口气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他看向沈策。
“有人穿着他的衣服。”
“拿着他的门禁卡。”
“替他上楼。”
程一川一直看着沈策。
过了一会,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
“卡。”
“现在还在你身上吗?”
沈策摇头。
“不信身。”
“我把卡给老李之后,就再也没见到他。”
“卡一直在他那里。”
程一川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低声说了一句:
“果然是替身。”
——
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事情在这一刻终于拼了起来。
有人——
穿着沈策的衣服。
拿着沈策的门禁卡。
上了二十五层。
监控里看到的背影,只是看起来就是沈策。
梁静的脸色慢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