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的……”她话说一半，想起之前董少封那些神神叨叨的本事，又闭上了嘴。

“干净的，没人穿过。”董少封把女式的几件挑出来递过去，剩下的往自己脚边一搁，“你先换，我转过去。”

他当真转过身去，背对着她，抱着胳膊往树身上一靠。

林小木抱着衣服，坐在原地没动，脸慢慢烧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别回头啊。”

“谁回头谁孙子。”董少封语气挺横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衣裳摩擦的声音，还有她小声吸气的响动。

董少封盯着树皮上的蚂蚁爬，心里默数，一只，两只，三只……

“好、好了。”

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董少封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
换了身素净衣裳，头发也拢到耳后去了，脸上拿湿巾擦过了，干干净净的。

就是耳朵尖还红着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。

“还行。”他把剩下的衣服收进龙戒，自己又掏了件外套套上，把胳膊上那道口子盖住，“走，进城。”

林小木跟在他身后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小声说：“你刚才……真没回头？”

董少封脚下一顿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哦。”

又走了几步。

“那你咋知道我换没换好？”

“你喊我了。”

“我喊得‘好了’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林小木抿着嘴不吭声了，过了会儿又憋出一句：“那你耳朵红什么？”

董少封猛地回头，瞪她。

林小木“噗”一下笑出来，赶紧拿手捂住嘴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走了走了。”董少封扭头大步往前走。

林小木小跑着跟上去，悄悄伸手拽住了他袖子一角。

董少封没甩开。

两人顺着公路边的野地往前走了一段，远远看见汉中市的轮廓了。

随后，董少封便和林小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，坐上去之后，他打开了手机。

在车上面搜索了一下，找到了一家不错并且有安保的五星级酒店。

他当即就订了一个套房。

出租车一路穿进汉中市区，车子稳稳停在酒店大门口。

付完车钱，董少封领着林小木往里走。

大堂灯火亮得晃眼，来往客人个个穿得光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