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吻倒是柔了几分，一寸一寸，耐心得过分。

看样子，夜肆的理智应该是回归了。

夏清影偏头躲开：“夜肆，我说的是水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撑起身，伸手够到床边的水碗，端过来，递到她嘴边。

夏清影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，嗓子润了，脑子也清醒了几分。

她抬眼看他，他垂眸盯着她喝水的样子，目光落在她唇上，没移开过。

满眼欲色……未褪。

下一秒，手里的碗就被夺走了。

某人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，哪怕她哭着求饶都没用。

恍惚间，倒是听到他覆在耳侧，问她：“妻主，你……跟他们在一起的时，”

他指腹摩挲在她眼角，眼神沉下去，“也会像现在这样哭么？”

夏清影脑子嗡的一声。

原来他昨晚酒早就醒了。

早在她说“他们都会说喜欢我”的时候，他应该就清醒了。

他这是故意的！

夏清影攥紧被角，忽然笑了一下，有点苦，又有点认命。

她自找的。

“没有。”她果断认怂回答。

她怕她不答，更苦更累。

夜肆肩线微微放松。

“嗯，”他低低应了一声，眼底那点冷意已经散尽，只剩下一点没来得及藏好的庆幸。

夏清影看着他，总觉得夜肆哪里变了，不想深想了。

第二日午后，夜肆翻身下床。

夏清影被动静惊醒，睁眼见阳光落在他的背上，肌肉线条绷得紧，像一头随时会随时扑上来的兽。

她果断闭眼，哄自己继续睡，千万别看。

很想说，夜肆从今以后，干脆改名叫放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