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僵了就干活去。”

八个墟渊遗老蹲到墟海底下挖墟石，一天挖三千斤，搁万界边缘摆摊卖。冰疙瘩蹲在摊子前面帮着收灵石，数得直乐：“这帮老东西挖得真快，一天三千斤。”

墟噬蹲在矿洞口嚼着墟石：“那可不，我睡在墟海底下几万年，哪块石头硬哪块石头软门儿清。”

墟厉蹲在旁边点头：“墟海底下那片矿脉我们熟得很，闭着眼都能挖。”

铁臂部管事跑来收墟石，一买就是几千斤：“墟石炼器好用，往后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
八个墟渊遗老蹲在矿洞口数灵石，数得嘿嘿笑。墟噬蹲在矿洞口啃着墟石跟墟厉聊天：“你说咱俩睡了几万年，咋就没想着挖墟石卖钱呢？”

“睡糊涂了呗。”

“如今醒了，挖墟石挣钱，比睡大觉强。”

闹闹哄哄又是半个月。苏延把坊市上的事捋了一遍，八个墟渊遗老蹲在墟海底下挖墟石，一天挖三千斤搁万界边缘卖，挣的灵石五五分。万界边缘外面那排匣子空出来了，苏延让巨无霸把匣子搬到坊市外面当仓库用。

这天他蹲在后殿看账本，怜星坐在旁边帮他核对。莫倾仙端着茶过来，邀月跟在后头拿着一摞新送来的文书。

“无悔哥哥，这个月坊市流水比上个月多了两成，墟石卖得好，灵漆灵胶灵蟾也卖得不错。”怜星把账本递过来。

苏延翻了翻，各摊位的账目记得清清楚楚。黄裳的秘籍铺一个月卖三百多本，天机老人的丹药铺开了七家分号，比鲁斯的火锅摊一个月卖一千八百多锅，百味摊一个月卖两千多盘菜，巨人界的搬运摊一个月挣了八千多块灵石，八个墟渊遗老挖墟石一个月卖了六万多块。

苏延把账本合上：“这势头不错。”

“照这势头，下个月还能多。”怜星提笔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