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山你只管使唤，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，保证不偷懒。”

李建国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行，明天一早到我家门口集合。”

“好。”

冯文远应了一声。

然后进屋抽了一根烟，闲聊两句。

李建国这才起身告辞，回了家。

回到家梁月梅已经把被褥铺好了。

小雪趴在炕梢睡得沉。

李建国洗了脚上了炕，刚躺下来梁月梅把灯吹了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在炕席上。

她翻了个身面朝他，手搭在他胸口上。

“今天累坏了吧。”

“还行。”

她没再说话，手指在李建国的胸前轻轻地划着。

月光落在地面上，她侧过头来的时候，嘴唇碰了他下巴，热乎乎的。

感受到媳妇的动作。

李建国侧过身面朝她，两个人贴得近，呼吸都混在一起了。

梁月梅的手攥着他袖口，没使劲，就是攥着。

他的腿轻轻搭在她腿上。

屋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断断续续的轻声响动，在黑暗里浮起来又沉下去。

窗外的月亮从炕梢移到了炕中间，照在两个人搭在一起的手上，十指相扣。

许久之后，她翻了个身背靠着李建国，李建国的手搭在她腰上，轻轻地抚摸着。

“睡吧，明天还得上山呢。”

“好，睡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