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头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幽深。

“出格？”

他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：

“你是想问，你变成半人半蛇拆了我的禁闭室，砸了我的客厅，还是把我按在床上非要……进我的精神海？”

每说一句，苏小小的头就低一寸。

说到最后，她恨不得把头缩进胸腔里。

完了。

全都被记在小本本上了。

这哪是社死，这是要在黑塔历史上留下一笔浓墨重彩的黑料啊！
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苏小小声音细若蚊蝇，

“那是小凤……你知道的，精神体行为请勿上升正主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付长生冷笑一声。

他突然俯身，双手撑在苏小小身体两侧，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阴影里。

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苏小小呼吸一滞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，紧张得直咽口水。

“你要干嘛……我告诉你，我虽然穷，但我也是有底线的……”

“这事要办，也得两情相悦。再说，我还没洗……”

付长生盯着她的眼睛，目光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。

那里，七天前曾嚣张地扬言要吃了他。

“苏小小。”

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的暗哑。

“你的精神体确实很有意思。”

“不过，下次想‘吃’的时候……”
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苏小小的额头，指尖微凉：

“记得先经过主人同意。”

说完，他直起身，拿起托盘转身就走。

“对了。”

走到门口时，付长生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“这七天算你工伤，带薪休假。黑塔给你的十万奖金已经到账了。”

“另外，你成功净化了2名成员，预付的二十万星币也打你卡上了。”

“扣除营养液和装修费，你现在……”

“是个小富婆了。”

砰。

房门关上。

苏小小愣在床上，大脑宕机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