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这个语气，这个眼神，甚至这个气息……根本不是苏小小。

“小凤？你是小凤吗？”

他记得苏小小是这样叫她的精神体的。

付长生开口，周身的气场瞬间爆发，SSS级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对方。

如果是普通向导，在这股威压下早就跪了。

但“苏小小”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空中晃了晃，蛇尾有些烦躁地拍打着地面，

“我只是太饿了，那个蠢女人太弱，消化不了那么多黑气，撑不住了。”

“那个蠢女人？”

付长生抓住了关键词。

他收起匕首，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是她的……精神体？”

联邦历史上，精神体具象划是基本操作。

但像这样，精神体反客为主，直接占据主人身体，甚至改变主人形态的情况……闻所未闻。

这已经超出了向导学的范畴，简直是怪谈。

“我是小凤、小凤、小凤。”

苏小小或者说是小凤，傲娇地扬起下巴，理直气壮地指着付长生的鼻子，

“你，把你的精神海打开。我要进去吃饭。你身上的味道最纯，我要吃你。”

付长生：“……”

破案了。

闹了半天，不是苏小小精神失常想睡他，是她的精神体想吃他。

这心情，怎么说呢，有点复杂。

“苏小小呢？”付长生问，“她还能回来吗？”

提到这个名字，小凤显得更暴躁了。

“都说了她太弱了！她要休息要休息！你个笨蛋。”

“她掌控不了这具身体，她要休息。”

小凤一边说，一边用蛇尾卷起旁边散落的营养液，嘎嘣一口咬碎玻璃管，连渣带水一起吞了下去。

“给我开门！”她再次扑了上来。

这次付长生没躲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怪物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既然是精神体，那就好办了。

对付熊孩子，还得熊孩子出面。

“想吃？”付长生轻声问。

“想！”小凤点头如捣蒜。

“好。”

付长生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