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刚进入潜伏工作不久的年轻人，究竟通过什么渠道，掌握了这么多连组织都没有查清的秘密？

余小晚呆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有任何反应。

这份真相带来的打击实在太重，重得让她一时间连悲伤都忘了，只剩下满脑子的空白。

张离见状，连忙轻声劝道：“小晚，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残忍。”

“但我告诉你，并不是希望你从此活在仇恨里，而是想让你真正放下这件事，重新变回以前那个敢爱敢恨、无拘无束的余小晚。”

听到这番话，余小晚才渐渐回过神。

她紧紧抓着张离的手，声音里带着颤抖：“离姐，费正鹏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我想亲自见他一面。”

“我要当面问问他，为什么要杀我爸爸。他们明明是那么多年的朋友，还是彼此信任的知己，他为什么能下得了手？”

张离没有继续隐瞒，神色沉重地说道：“小晚，对不起，你已经见不到他了。”

余小晚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费正鹏已经死了。”

张离看着她的眼睛，继续说道：“他是背叛组织、害死同志的叛徒，组织不可能放任他继续活着。”

“在我来见你之前，锄奸队已经完成行动，将费正鹏处决了。”

听到费正鹏的死讯，余小晚再次陷入沉默。

片刻后，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