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都这么大，能买早点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，冯科长为什么偏偏频繁出现在一个军统联络点附近？”

“如果只有一次两次，还可以解释成巧合。”

“次数多了，就不得不让人怀疑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其实方向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
美食面馆行动中，军统特工故意留她一命。

平日里，她又时常出现在军统联络点附近。

再加上如今李默群和大岛健次被杀的案子，所有线索又一次指向了她。

单独拿出任何一件事，也许都不足以给冯曼娜定罪。

可当这些东西全部串联起来以后，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
南田洋子盯着苏锐：“这些情况，你能保证没有问题？”

苏锐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“美食面馆那件事，高明本人就是证人。”

“他现在还在医院，如果南田课长不放心，随时可以派人过去重新询问。”

“至于逢源百货是不是军统据点，76号已经查实，这一点同样不会有错。”

说到这里，苏锐又留了一线。

“当然，冯科长到底知不知道逢源百货真正的作用，她去那里究竟只是为了买东西，还是另有目的，我现在没有办法直接下结论。”

“不过南田课长之前不是一直认为，76号情报科内部潜伏着一名女性军统人员吗？”

“如果把这一点也考虑进去，那么冯曼娜确实完全符合怀疑条件。”

南田洋子没有马上回答。

苏锐则继续把最后一条线索抛了出来。

“还有曾鸣秘书遇害的事情。”

“通过之前留下的痕迹以及我的分析，动手的人很可能同样是一名女性。”

“如果我们把曾鸣的死、美食面馆的事情、逢源百货，还有这一次李主任被杀全部联系起来……”

“那么冯曼娜的嫌疑就实在太大了。”

办公室陷入安静。

南田洋子靠在椅背上，将所有线索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缓缓开口。

“照现在掌握的这些情况来看，冯曼娜确实极有可能就是军统藏在我们内部的那名女特工。”

她低头翻看桌上的资料。

“尤其李主任遇害这一点。”

“现场证明，凶手一定是一个能让他放下戒备的人。”

“四名保镖连枪都没有来得及拔，就被近距离击杀。李主任最后同样死于近距离枪击。”

“这说明凶手不但认识他，而且还是一个不会让他立即产生戒心的人。”

“冯曼娜和李主任本来就是上下级，双方很熟悉。”

“这一点，她确实符合。”

南田洋子越说，眼神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