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顿时羞得无地自容，赵凝脂瞥了她一眼，暗道这小妮子的确是当妖女的料。

这身段相貌，真是便宜这小子了！

赵凝脂一巴掌拍在柳媚的翘臀上，感受了一下手感，顺便帮忙推了一把。

“小妮子，还舍不得下来啊？”

柳媚娇呼一声，无力地趴下去，羞道：“师尊，你先转过身！”

“唉，小丫头还害羞了，怕我看了你的小情郎不成？”

赵凝脂嘀咕着转过身，柳媚这才不好意思地下来，飞快地披上衣衫。

赵凝脂贼心不死，偷偷瞄了一眼，不由叹为观止。

好家伙，财大气粗啊！

柳媚细心用手帕帮林风眠擦拭干净，而后随手把染血的床单跟手帕一起烧了。

赵凝脂惊讶道：“不留个纪念？”

“有什么好纪念的。”

柳媚看着燃烧的床单，像是在跟过去告别，又像是在迎接未知的新生。

“难道你不打算告诉你的小情人，自己的初夜给了他？”赵凝脂诧异道。

“为什么要告诉他？”

柳媚淡淡道：“就让他一直觉得我是不要脸的妖女就好，没必要彼此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