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这电池是从哪个厂家搞来的？怎么一点消息没有？”

沈北一副看傻子的神色，看着柳条。

柳条瞬间就明白沈北是什么意思了。

她似乎感觉很难呼吸，拉了拉领口，又张开嘴巴，却不呼吸，而是过了将近十秒钟，才突然重重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重重地吐出来，说：“你可别告诉我，上次你说比亚迪敢卸磨杀驴，拿捏的手段就是电池。这电池的技术你也有！”

“为什么你要先震惊？”沈北轻描淡写的说着。

柳条差点跳出来，头发散乱着：“难道不应该先震惊嘛？我一个不懂技术的人，都知道这种电池的重要性啊！”

“但……晚了一步。”

“谁下手了？”

“菊厂，十个亿预付款。”

柳条闻言差点跌坐在地，连忙抓起电话，好几次都没拿稳：“我就说那群工程师脑子锈住了！就是嘴硬说什么新车续航是虚标！”

“这下好了，完犊子了！”

“对不起，有点失态。”柳条歉意的其他人说道：“我去打个电话，你们慢慢吃。”

说着，柳条起身跑出餐厅，对着电话喷口水。

而沈北转过头，看向艾小可：“你呢？”

艾小可呲牙一笑：“魏老板的意思是，咱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生产线，还想合作。”

沈北用餐巾擦擦嘴：“先把手上的活搞定，怎么还想吃着碗里，看着锅里。”

艾小可耸耸肩：“这不是他在深度科技公司，看见新厂房上面挂着电池车间的牌子，这才心有所动嘛。”

“还不如说我付款痛快。”沈北说了一句。

艾小可没有否认：“这也是魏老板上杆子的原因。”

沈北道：“还是那句老话，干完人血白蛋白生产线再说。”

艾小可点点头：“好咧，我这去回复。”

“对了，这次你提成多少？”

“小富婆了。”艾小可并没有明确说。

但沈北也能猜的出来，至少千万提成是跑不了的。

“多谢沈老板照顾。”艾小可也起身离开。

餐桌上，终于只剩下沈北和童双露。

沈北看向她。

虽然童双露面上有些嗔怒，但模样还怪喜人的，沈北笑道：“那么，童老板，你最近来忙活什么？”

“哼！”

童双露便端着一副清冷谪仙的模样，眼神毫不避讳的看向沈北：“你这是给我演得哪一出啊？”

沈北当即回以和善的微笑，熟稔的打趣道：“真心想为你省钱，想吃什么随便点，她们两个会买单。”

童双露嘴角一抽：“我差这点钱？服务员！”

“女士，有什么可帮助您的？”服务员保持职业微笑说着。

“不用你买单。”沈北再度强调。

童双露直接来一句：“给我上一只澳洲龙虾，谢谢。”

沈北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