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与晋王妃坐于皇帝的左下手的位置。

谢渊紧跟其侧与宋大牛离得极近。

武宸皇后并未出席，这几日她都守在东宫。

这会秦昭刚醒，自然没有心思来赴宴席了。

就算出了席，也依旧心不在焉的大有人在。

宋大牛手里端着茶盏，没什么心思吃这庆功宴。

面上带着假笑，压低嗓音问着谢渊。

“柠娘现在如何了？可还好？”

事无巨细地打听着宋怀柠的情况。

谢渊宽慰了几句，嗓音里带着几丝疲惫。

宋大牛见谢渊满脸的倦怠，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担忧。

这几年在军营里，他什么时候见过叱咤风云的谢将军如此模样。

先等庆功宴过去，到时再去一探究竟。

不然他心神不宁，在殿前失了仪，那可就是大罪。

老皇帝也已上了年纪。

心里高兴，难免多喝了几杯。

不过身子骨到底不如从前，有些撑不住早早离席了。

“朕有些乏了，先行一步，你们随意。”

老皇帝对着众人摆了摆手。

下方群臣纷纷起身恭送。

“恭送陛下。”

老皇帝走后，宴席上的气氛更加热络。

没了皇上，大家反倒更自在些。

文武大臣双方愈发泾渭分明，谁都没搭理谁。

众位文臣本就对今日皇帝大肆封赏颇有微词。

皇帝一离开，表面上维持的客气也没了。

武将这边亦是如此。

大家伙心眼直，却也不傻。

谁对自己真心谁对自己假意一目了然。

若非晋王还在助阵，双方人马怕是要打起来不可。

各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，一群人各怀心思。

谢渊见此老皇帝离席了，旋即也起身。

“父王母妃，儿臣有事先行告退。”

上官黎雪面露忧色：“是怀柠哪里出什么事了吗？

母妃今日不方便上门叨扰，等翌日一早再去看她。”

谢渊点头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