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成为累赘，不如……

叶璃看着手中冰冷的匕首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她将刀锋抵在了自己脆弱的脖颈大动脉上。只要轻轻一划，一切痛苦都将结束，或许还能趁乱为肖雅争取一线生机。

可是，当冰冷的触感传来时，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顿住了。

“就这样死了吗？”
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清冷的脸庞。自己这一世，才刚刚见了夜凌轩一面啊！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，连他的温度都未曾真正感受过。

好不甘心！真的好不甘心！

“我好自私……”叶璃泪水混着血水流下，心中苦笑，“即使是要死的时候，脑海里祈祷的竟然是能再看一眼他！”

“或许，我早该死了……

就在叶璃心灰意冷，准备挥刀自刎的瞬间，战场另一侧，悄悄绕后的午马眼中凶光毕露。他看准了肖雅全力格挡申猴的空档，身形如电，直奔肖雅的后心而去，手中短刃寒光凛冽，必杀一击！

这一幕，恰好被余光扫到的叶璃捕捉到。

“小心——！！”

叶璃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，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，将手中的匕首当做暗器，狠狠地掷向午马。

匕首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奔午马面门。

午马不得不抬臂格挡，“叮”的一声偏了方向，偷袭失败。

“玛德！贱人找死！”眼见偷袭不成，午马怒从心起，杀意暴涨。他身形一转，不再理会肖雅，而是飞身扑向已经力竭的叶璃。

“噗！”

一脚重重地踢在叶璃的腹部。

这一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毒。叶璃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，耳边瞬间一片嗡鸣，世界陷入了死寂。她的意识迅速涣散，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而出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。

“哗啦……”

墙体龟裂，碎石掉落。叶璃绝美的脸上已被鲜血完全渲染，分不清是泪还是血。她滑落在地，再也动弹不得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
午马一步步朝着奄奄一息的叶璃走去，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残忍。他手中的刀刃再次飞出，在空中旋转着，折射出死亡的寒光，直奔叶璃的心脏而去。

“这一次，神仙也救不了你！”

死亡的气息，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