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始终无法戳破？

不行……

必须再试一次，直到找到答案。

只因有个不知所起的声音，类似人思考时脑海出现的自白般，指引他：

戳破契约之天，让真实降临大地，你和你的同伴都将得到永生。

于是，吕洞宾动了。

圣水威能压制得他无法起身，却无法阻止他操持巨剑。

他躺在湿软的大地表面，胳膊抡转三百六十度，烧有【离火】的巨剑贴着水柱界限划过一圈。“不好，他在破坏我的魔法！”

【离火】无法对实物造成伤害，但对虚无缥缈的存在可谓特攻。

金陵之劫时，由胎息修为的朱慈娘施展而出，便能烧毁因果之线。

吕洞宾瞄准简陋魔法的空隙，岂不手到擒来？

沈云英来不及阻拦，郑成功催动【业衡】，全力砸向吕洞宾，在其背部打出一个巨大创面。显然，因圣水净化导致的怨念减少，吕洞宾的防御大幅下降。

“还不够，缺少决战一击的手段。”

“阿森，你的【冥荃演世】修炼得如何，能派上用场吗？”

“还是想其他办法吧。”

魔法界限消失。

水柱如透明试管碎裂般，往四面八方飞溅。

意味着吕洞宾为排出圣水，收起了幕布，将封闭式道祖戏台变作开放式。

已然去往武库拿好特殊装备，排成方阵队形的一众修士，在孙传庭的带领下，顶着外泄的水浪冲入其中。

“北海军团听令一一决战，在此一举！”

“是！！！”

比北海军团更快的，是临场排练完成的驴洞宾版蓬莱八仙。

“郑将军，我等前来助你一”

郑成功转身一看，果见曹国舅、铁拐李、蓝采和、汉钟离、韩湘子、何仙姑、张果老还有……一头穿白色道衣的驴，正往自己这边飞。

郑成功怒骂：

“你们七个不是醒转了吗？又给我搞出什么妖物！等等，怎还有点眼熟……”

吕母朝郑成功翻了个白眼。

若非场合不对，说什么也要跟这害驴玩意做过一场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…”

拄剑起身的吕洞宾，迷茫望着相向而来的同门：

“为什么……又要背叛……又留我一个。”

“我做这些，全是为了你们。”

张果老喝道：

“根柱，我们也是为了你！”

巨人吕洞宾缓缓摇头。

他本可以解除饰演，让蓬莱七仙凭空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