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现在！”

韩湘子、曹国舅、蓝采和闻声包抄，手上法术与原身几乎一致，威能也远超胎息。

但与真正的练气初期相比，仍是不如。

“黄帽”

“呐！”

“糟糕，忘记这小东西了！”

黄帽躲在郑成功后背，早就抱着脖颈休息好了，短腿迈出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闪步，朝蓝采和男生女相的脸打去：

“【纸人碰碰拳】！”

霎时，黄帽仿若一只会跑会飞的刺猬，小小拳头在空气中不断打出残影，就像刺猬用力发射身上的刺。虽然术名听着普通，威力却远超想象，在穿过蓝采和后，甚至密集覆盖了韩湘子与曹国舅，只留汉钟离与郑成功正面对抗。

“试一下新的法术好了。”

郑成功把【业衡】垂到腰下，单手结出印诀，喝道：

“【冥荃演世】一一入门篇！”

“等等，好像要配合灵识一起用。”

“来不及了，这回算了。”

郑成功抡转手臂，将原本垂落的【业衡】甩向袭来的汉钟离。

后者怒道：

“假动作？讲不讲武德啊！”

“砰。”

汉钟离爆成一团。

“这血雾也太真实了。”

郑成功轻擦面颊，望向重归于地的柴根柱与何仙姑，笑道：

“就当是我最后一次劝你回头，彼此都爽快点。”

麻衣消失，柴根柱恢复为吕洞宾经典纯阳道人装扮。

同时，位于废墟顶部的数万百姓，在幸福洋溢的笑容与皑皑大雪下重归虚无。

收回全部力量的吕洞宾，原地静默半刻。

郑成功初生的灵识隐约察觉，其本体正产生细微颤动，疑似为不同人物引发的肢体冲突。

先前被郑成功和黄帽秒杀的成员，重新浮现在吕洞宾左右，仿佛无事发生。

郑成功哑然半晌：

“是吗……这就是你的回答。”

吕洞宾拔出木剑：

“离开这里。”

“北海永远是你们的。”

“我和同门，仅居此地一处。”

郑成功摇头：

“等我把你打醒再谈。”

“郑兄莫非以为，我集中灵力，是为与你作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