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干笑两声。

“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我看中了你们那个‘音符’账号的潜力，想收购过来，由我们专业的团队来运营。”

“价格嘛，三万块，一口价。”

三万？徐漫漫和林晚晚都愣住了。

《歪嘴龙王》第一季的收益都不止这个数，这简直是裸的羞辱。

“赵总，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
“玩笑？顾凡，我像是在开玩笑吗？”赵明的语气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威胁，

“我劝你认真考虑一下，女主跑了，后续剧本也流出去了，等这波热度过去，你这账号还能值几个钱？”

他话锋一转，意有所指：“而且，顾凡，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应该知道你之前得罪过谁。”

“有些人，不是你靠着一点小聪明就能抗衡的，拿着三万块，及时止损，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好的。”

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，张倩和剧本的事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业竞争，还有之前那个富二代家族的影子。

顾凡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狗程，还有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徐漫漫。

他突然笑了：“赵总，不好意思，我这个人的运气，一向很好，而且会一直好下去。”

他语气转冷：“我也提醒赵总一句吧。吃剩饭，是会拉肚子的。”顾凡一语双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赵明阴冷的声音：

“好，很好！给脸不要脸！顾凡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，希望你不要后悔！”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
林晚晚气愤的道：“凡哥，怎么说？要不要报警？”

顾凡摆了摆手：

“不用，网剧这个东西，门槛太低。人家拿回去的剧本随意改编一下，做个新剧出来，我们报警是没用的。”

“而且，这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。”

顾凡又转头看向有些忧心忡忡的徐漫漫，温和一笑：“漫漫，不要担心。”

“《歪嘴龙王》能火，主要是利用了观众的猎奇心和市场此类剧的空白，并不是因为他的剧本有多好。”

“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剧，很快就会被模仿，然后遍地都是。”

“而且它的底层价值观是有问题的，未来难免被有心人抓住这点攻击。”

“有人喜欢接盘，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
“不然我又怎么会把剧本交给张倩呢。”

“这个也是对她的考验和筛选，可惜她没通过考验。”

“可是狗程他……”

“放心，这点小事打不倒他，让他醉一晚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，狗程在头痛中醒来，看到的是正在吃早餐的三人。

“老凡，剧本...”

“先吃饭。”顾凡推过一碗粥，“吃完干活。”
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