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、老白、顾凡和徐漫漫坐在里面。

狗程和许星源这俩货，已经没脸见他们了。

道完歉，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
老白捧着热茶，眼神狐疑地在顾凡脸上瞟来瞟去。

这小子，眼神看上去很真诚啊，不像装的，难道真是一个误会？

可是，顾凡在全网的口碑……

又让他保持了一丝警惕。

谁能保证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，不是在演戏，故意装不知情，然后搞他们一手啊。

这老贼太能干得出来了。

严肃同样抿着嘴角，皱着眉头。

他看着面前微笑（实际也很尴尬，强忍着）的顾凡，想了想。

最终还是选择了直接开口：

“顾总，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
“我们之前历经周折，确实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
“我们来找你，是看了你当初的招聘信息，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跟着你干。”

“我是个导演，想必你已经知道了。老白是我兄弟，设备这一块，是他的强项。”

“跟着我干？”顾凡一愣，“你不是全国广场舞大赛的导演吗？那个比赛办的这么成功，怎么会突然跑我这找工作来了？”

“我已经从组委会辞职了。”严肃老实回答。

“辞职？干得好好的，为啥辞职啊？”顾凡不解。

听到顾凡问到了关键地方。

老白赶忙在茶几下偷偷拉了严肃一下，然后替他开口说道：

“其实也没啥，就是老严跟那边的领导理念不合，又起了点小冲突。”

他想着，既然顾凡看上去好像还真不知道内情，那就更没必要把严肃帮凤凰传说（梧桐社）的这事儿说出来了。

万一顾凡真的跟凤凰传说不对付，说出来，不就是找不自在呢么。

然而，严肃就是严肃。

他轻轻拨开老白在茶几下拉着自己的手，看着顾凡，眼神里没有任何躲闪：

“顾总，既然我是来投奔你的，那有些话我就必须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
老白无奈。

得，犟驴又犯倔了。

哎，看来这一趟又白跑了。

不过，想想他也释然了。

要是能忍住不说，他也就不是严肃了。

顾凡也来了兴趣，“哦？严导，您请讲。”

“我帮过你的对手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