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地跟着视频里的女侠，站了起来。

还学着她的样子，转过身去。

……

“老白，咱们至于来这么早吗？这个点，人家还没上班呢吧。”

凡程文化的写字楼一楼。

略带憔悴的严肃和他的兄弟老白，拎着两个蛇皮袋子，走进了电梯。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老严！如果顾凡真是有意躲着咱们，那么咱们来晚了，就肯定见不到他了。”

“所以，咱们干脆的早早过来，直接堵他的上班点，给他来个出其不意！”

“哎，”严肃叹气，“其实昨晚我突然想开了，折腾了这么多年，我也累了，见或不见，都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来都来了，是死是活，总要弄个明白。”

叮。

十九楼到了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迈出了电梯。

“你来了……”

一个幽幽地女声传来。

啊？

严肃和老白一愣。

俩人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看，没人啊。

在跟我们说话吗？

他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
就见到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，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。

老白懵逼地指了指自己和严肃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额，小姑娘，你是在和我们说话吗？”

“你不该来的……”小赵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心痛。

老白，严肃：？？？

什么玩意不该来？

是说我们不该来找顾凡吗？

严肃硬着头皮，试图解释：“我们之前来找过顾凡先生，请问他回来了吗？”

可小赵的那个蓝牙耳机，降噪功能极强，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
视频里，

男侠痛苦地说：“为什么？难道我们之间……”

女侠（小赵跟着学）：“你之前做了什么，自己清楚，给彼此留些体面吧！”

严肃脸色一变。

我扭头看向老白，老白也正看着他。

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骇。

你之前做了什么，自己清楚，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
顾凡知道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