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付出，梧桐社那群大爷大妈知道吗？人家感谢你了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严肃摇头，“我也不需要他们知道。一群就是来图个开心的老头老太太，知道了又能如何？除了让他们心里不好受，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
“那你说你图啥吧！”老白无奈。

“图公平！我是这个节目的总导演，只要我在位一天，我就得守住这个舞台的底线。要是任由他们乱搞，我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。”

“你呀！真是一头倔驴啊！”老白哭笑不得，“上学跟校领导对着干！上班又跟资本对着干！”

“上一个跟资本对着干的家伙，现在都被资本逼回老家，窝在孤儿院呢。你现在工作没了，房租怎么办？饭钱怎么办？以后怎么办？”

严肃沉默了一会：“还没想好。大不了我也回老家去！”

“回老家，回老家，诶？”老白突然灵光一闪！

“对啊！话说你的那个先驱，比你先得罪资本，被弄回老家的顾凡，前段时间不是在搞什么新电影全网海选吗？”

“听说他不光招演员，还在招聘别的职位和幕后制作人员呢。要不你去试试呢？”

“就凭你的能力，再加上你俩这同样倔驴的脾气，弄不好，还能惺惺相惜，碰出不一样的火花呢。”

老白越说越兴奋，越说越觉得靠谱。

最后，干脆开始帮严肃规划起来了。

怎么走。

怎么去面试。

面试以后说什么。

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到什么，赶紧交代一句，

“你要是去了，可切记，别提你今天的这事儿啊。我记得现在顾凡和凤凰传说在网上是对立的关系吧？”

“网友都在拿他们俩做对比，你这次帮了凤凰传说，可别引起顾凡的不满了。他这个倔驴一号要是也不要你，全网真的就没人敢要你了。”

老白唠唠叨叨。

严肃一直没有说话。

不过他眼里的光似乎亮了一下。

夜风吹过烧烤摊，棚子哗啦啦响。

……

隔了几条街，白阿姨订的那家湘菜馆里灯火通明，热闹的很。

这是星城当地最地道的湘菜馆，楼上楼下好多桌。

平时想在这吃一顿，排队都要排好久。

不管你是网红还是大牌，都得乖乖排队。

今天，整个饭店竟然都被白阿姨包了下来。

没办法，饭店的老板，是白阿姨的好姐妹。

湘菜馆最大的那个包间里，气氛诡异得让人想笑。

这个包间里坐的是，梧桐社几个元老，白阿姨，还有风华舞韵的几个人。

此时，所有人的注意力，全都放在了圆桌的某个角。

阿宝和依婷并排坐着。

白阿姨安排的。

理由冠冕堂皇：“我们岁数大了，难免有代沟。你们俩都是年轻人，有话题，又都是领队，多交流交流，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