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
“韩导，这次赛马制，可不止是收视率。作品的好评程度，大众的满意程度，都很重要。”

“哦？”韩雯并没有回答周一平的话，而是把目光又重新在顾凡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
然后好像这时才认出来了顾凡是谁。
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，原来您也开窍了啊。嘴上说着不要流量至上，结果也开始知道找年轻人，找流量来撑门面了啊。”

“不过啊，周导，你这眼光，可不太行啊。”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，

“我刚想起来，这位，不就是最近在网上挺火的那个什么‘魔教教主’顾凡吗？我记得他连投票名单都没上去吧？”

“你说你，落榜的不要，来找个榜都没上去的。”

听着韩雯的这番夹枪带棒，她身后的人，也都很配合地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

不过他们不敢针对周一平和傅青璇，只能把矛头对准了顾凡和徐漫漫。

周一平冷冷地看着韩雯，语气里满是怒意：

“韩雯，我提醒你一句。春晚，是全华夏老百姓大年三十晚上的联欢会，可不是你那些流量饭圈拿来狂欢的派对！”

“顾凡是我亲自请来的嘉宾，他上不上榜，都不影响他是一个有才华，有思想的年轻人。”

“谁有真东西，谁在糊弄事，谁的那套才行不通，咱们大年三十晚上见分晓！”

“行！周导说得不错，那咱们就晚会上见分晓！”

两人对视了几秒，火药味十足。

这时候，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
很小声，但是仔细听，还是能听清：

“青姐，这位阿姨是谁啊？”

韩雯一愣，循声望过去。

说话的是那个刚才被自己讽刺的顾凡。

他正侧着头，一脸天真地问傅青璇。

傅青璇面无表情，但嘴角抽了抽：

“她是今年春晚的另一位导演，韩雯，韩导。”

“哦——”顾凡点点头，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
然后他目光扫过韩雯，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权志勋。

来回看了好几眼。

最后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还是不大，还是刚好能让人仔细听，听得清。

“韩导，韩雯……这名字取得，真好。”

说完，他就收回目光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“周导，咱们走吧，饿了。”

周一平点了点头。

带着顾凡他们，向着电梯走去。

只留下，还在有些发愣的韩雯他们。

好半晌，才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
韩雯，取得好？

为什么取得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