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动用鼎川集团的关系请来了许星源，竟然还是输了，而且输的这么难看。

许星源在数据被反超时，打过来一个电话，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，把责任全推在了赵明的剧上。

“妈的，自己做的歌一坨大便，还有脸怪我。”他低声咒骂。

“顾凡……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！”他咬牙切齿的低吼。

就在这时，地上被摔裂了屏幕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熟悉的号码，鼎川集团李少的助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才接起电话：“喂，王助理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：“李少很不高兴，你最好能给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“王助理，这、这真的不怪我啊，是许星源自己的作品不争气。”赵明声音有些焦急。

“你暂时先别有任何动作了。”那边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
“那个……王助理，许星源那边巨额的劳务费您看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办砸了事情，还想要钱？”

话音刚落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赵明听着电话里的忙音，脸色一片惨白。

“槽！”他把电话再一次摔在地上。

那巨额的劳务费，根本不是他现在能承受的。

……

晚上九点，阿琛的直播间。

“家人们！欢迎收看‘阿琛情感热线、午夜Emo特别节目’！”

“今天，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全网最懂遗憾、最会让你们心口发酸的——《悬溺》原唱，顾凡先生！”

吃饱了流量的阿琛，彻底放飞自我，奇葩沙雕视频也不看了，一心抱紧顾凡这条大腿。

面对他的盛情邀约，顾凡也没拒绝。

直播间早早突破了10万+在线人数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顾凡。”

顾凡也不怯场，打个招呼后，开始化身“情感导师”，为网友“排忧解难”。

网友A，倾述暗恋苦恼。

顾凡：“其实你的暗恋挺明显的。”

网友A：“真的吗？那为什么？”

顾凡：“之所以没有被戳破，是因为别人根本不喜欢你。”

网友A：“住口！老贼。”

网友（我依然爱她），询问女神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吗。

顾凡：“哦？你说你为她付出很多，两年却连手都没牵过。”

网友（我依然爱她）：“是的，是因为她是慢热型的吗？”

顾凡默默的上了一张图片。图片里，一个美女跟高富帅喝着交杯酒。配文：你的慢热型女友。

网友（我依然爱她）：“不！她不一样！”

网友c：“新交了个女朋友，但是不会说话，日常该怎么跟她相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