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假装还没看过比赛。

好容易，在自己的暗示下，沈静书把那个《赤伶》转发给自己，让自己看了。

他甚至都顾不上装一下扭捏了。

进屋看了一遍，就赶紧出来，迫不及待的想找沈静书倾述一下。

“哎呀，你刚才转发给我的那个视频我看了。顾凡那小子，是真不错。”

徐文渊一边走一边赞叹：

“有风骨，有大义，我都想跟他好好喝一杯，聊一聊文学了。”

“诶？在跟女儿视频啊？”

徐文渊也没注意到老婆的古怪表情。

直接凑到了屏幕前，想跟女儿分享一下他对顾凡的最新评价：

“漫漫啊，你那个朋友顾凡，这次可真的给文坛上了一课啊。”

“那句位卑未敢忘……”

然后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屏幕里。

他的宝贝闺女儿，满脸通红，欲哭无泪。

而在她的身后。

那个他刚刚盛赞“有风骨！”“有大义！”

想好好跟他喝一杯的华夏脊梁顾凡。

正光着膀子，露着腹肌，两手抓着一个快要散开的浴巾。

一脸懵逼且尴尬地看着镜头。

徐文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。

然后慢慢裂开。

刚刚还觉得顾凡这小子，心中有国，笔下有魂，乃年轻人的楷模。

结果下一秒，发现这小子在他女儿的房间里，刚洗完澡，衣衫不整？

徐文渊彻底怀疑人生了。

“爸……那个……”

徐漫漫感觉自己已经不需要解释了，直接把她和顾凡一起埋了吧。

顾凡还想挣扎一下。

他硬着头皮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一只手抓着浴巾，一只手对着镜头摆了摆手。

“徐，徐叔叔，您好。那个，我说我是刚烧完鬼子回来……您信吗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