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近午夜，室内依然灯火通明。

白雨晴指尖划动着手机屏幕，冷眼看着“音符”平台上那个刺眼的“凡程文化”账号。

那个她曾弃如敝履的名字，正以一种野蛮的方式，闯入大众视野。

当初她先是秘不官宣。

在顾凡出事后又果断切割，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星途。

如今顾凡越是风生水起，就越显得她当初的选择短视和可笑。

她不允许。

“雨晴，顾凡最近跳的很欢，我们要不要动用些资源，稍微敲打一下？”助理刘薇薇在一旁提议，

“以你现在一线的咖位和粉丝量，光是舆论就能把他压死！”

“愚蠢。”白雨晴头也不抬，声音冰冷，

“他现在巴不得我亲自下场，一旦我有动作，就是平白的给他送去巨大的热度和话题。”

“网红和爆款，年年都有，但是也年年出新。”

“网络是很健忘的。”

“就看他有没有能力守住这份流量了。”

“鼎川他们的下一步，也该出现了吧。”

“现在咱们联系一些靠得住的‘评论人’和资深‘键盘侠’，稿费按市场价双倍支付。

“告诉他们，从现在开始，盯紧“凡程文化”，收集可攻击的素材。”

“人在得意忘形之时，最容易露出破绽。等他们露出破绽，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。”

助理刘薇薇目光崇拜：“明白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
白雨晴走到窗边，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，这个视角她很喜欢。

顾凡，我承认你有点本事，但是还远远不够。

你在学校里，是最优秀的“奖杯”。所以无论使用多么卑劣的手段，你都必须属于我。

可现在不是学校了，靠一点小聪明，走不远。

这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。

外面的世界有无数比你更优秀、更具价值的“奖杯”，我白雨晴永远要争最好的，所以你只能被遗弃。

“奖杯”被征服了，就该在陈列柜里安静地落灰。

可你为什么就不能认命呢？

你出来以后老老实实的认命，泯然众人，我也不会理你。

非要往枪口上撞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凡程文化，新办公室。

顾凡和徐漫漫早早到了公司，整理东西。

就见一个身影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。

两人抬头，皆是一愣——来人竟是顶着一头清爽黑发的狗程！

他那头标志性的黄毛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哟？”顾凡惊讶，“你那‘命根子’一样的黄毛呢？受什么刺激了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