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青璃把勺子递过来。

“他原话是，我把你打成这样，就得负责到底。。”

“其实，没什么的。”

林晨接过勺子。

“惨的是你。”

钱青璃看了眼他脑袋上的绷带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，还晕不晕。”

“不晕，就是胀。”

“医生怎么说。”

“一周后拆线，后天先出院。”

苏柒佰从头到尾没说话。

她坐在床尾的凳子上，安静看着钱青璃。

钱青璃感觉不自在，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
昨天夏听晚临走那一眼，冷得厉害。

今天这两位，一个笑得甜，话里全是刺，一个不吭声，拿目光打量她的虚实。

她实在想不明白，自己一酒瓶下去，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摊事。

“学姐。”

云见鹿又问。

“这次来江城，是探亲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钱青璃说。

“陪我爸妈见个朋友，顺便办点工作调动的事。”

“调动？”

“下学期调来江大教书，经管学院。”

云见鹿点点头，没再往下问，把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。

苏柒佰搭在膝盖上的手指，轻轻敲了一下。

“那个。”

钱青璃开口。

“你慢慢吃，吃完我们就先回去，你早点休息。”

她伸手去拉宁晓晓。

宁晓晓正跟宋城聊在兴头上，一把推开她的手。

“等等，我还有正事没问。”

“你能有什么正事。”

“正经事。”

宁晓晓转过身，正对着病床。

“林晨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好好想想再答。”

“问吧。”

“去年，川渝，云南，新疆，西藏。”
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
“你真没去过？”

“没去过。”

林晨面不改色。

“我去年休学，在家躺了大半年。”

“在家躺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