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跟着点头。

“差不多，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，做生意的跟我爸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。”

“当时天黑，大排档灯光又乱，我染了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林晨扯了扯自己的黄毛，

“谁看谁不像好人。”

“黄毛怎么了。”

云见鹿不乐意。

“你觉得好看，不代表人民群众觉得好看。”

“丑。”

苏柒佰忽然开口。

云见鹿扭头看她。

“你眼神也不好。”

两个人隔着一张病床对视，谁也不让谁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

林晨抬手，

“一个头发而已，扯什么审美。”

苏柒佰收回目光，在床尾的凳子上坐下来，又站起来。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“干嘛。”

“伸出来。”

林晨伸出右手。

她握住，让他使劲。

“另一只。”

左手也握了一遍，她对比完两边的力道，又让他跟着她的手指转了转眼珠，这才重新坐下。

这套流程是上次他住院她学的，脑震荡查体，护士做一遍她记一遍。

“还行。”

她下了结论，

“没坏。”

“本来就没事。”

“缝四针叫没事。”

“皮外伤。”

“上次你也说没事。”

她低着头，手指头抠着外套拉链，

“李泽那次醒了也说没事。”
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
林晨张了张嘴，没找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