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挺放松的啊。”林晨扯了扯嘴角，“你看我，闲庭信步，谈笑风生。”

夏听晚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
看了几秒，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他面前。

林晨还没来得及退，两只微凉的手就捧住了他的脸，把他的脑袋摆正，强迫他对上她的眼睛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“哎，哎哎。”林晨僵着脖子不敢动，“夏同学，大庭广众的，注意影响。”

“周围没人。”

“你保镖看着呢。”

“他们装看不见是专业的。”

林晨噎了一下，视线被迫落在那张脸上。

距离太近了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的睫毛，还有她眼睛里映出来的，自己那张写满别扭的脸。

夏听晚捧着他的脸，一字一句，说的很慢。

“别害怕。”
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，吹的柳枝晃了晃。

林晨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你一个女孩子保护什么保护，比如你可拉倒吧，比如你可千万别。

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他看着那双眼睛，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，跟上午在卧室里说打断腿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认真的过分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林晨偏过头，把脸从她手里挣出来，耳根有点热，

“这话我记下了，信你一手。”

“可以。”夏听晚收回手。
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
林晨没完全放松下来，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四周瞟，但比刚才好了些。

至少他知道了，那帮人里三层外三层的，真要出事，喊一嗓子能来一串。

“哎。”走出一段，林晨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说水里有快艇，是真的假的。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快艇有什么用，我又不能掉河里。”

“万一呢。”夏听晚说的很平静，“你不是怕死吗，万一有人把你推进河里，快艇三十秒内能到你旁边。”

“谁没事推我下河啊。”

“你不是说，跟我在一起会死吗。”

夏听晚偏头看他，“既然会死，死法就有很多种，我只能尽量都堵上。”

林晨脚步顿了一下。

这女人是认真的。

她真的把他的鬼话当成了行动纲领，一条一条在补漏洞。

车有保镖开车跟着，路上有便衣，水里有快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