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远沉默片刻，问：“有遗言吗？”

“将军，没有，子弹贯穿胸腔，顾长云连长家里，仅剩一个年幼的弟弟。”

“知道了，向前指通报吧，并派一架轰炸机过来，将遗体，还有伤员送回新丰山基地。”

“是！”

萧明远抿嘴，沉默地从怀里拿出名册本，拿起笔，在一百二十三个名字中，找到顾长云，笔尖犹豫连点，最后在名字向下边，画上一笔横线。

他收起本子后，对着通讯员，开口吩咐：“联系指挥部，让后勤在基地南侧，选一块地方，将遗体好好安葬，随后在那附近建造墓园，竖起石碑。”

“另外，沪城战斗结束后，地面部队各营，开始回撤长沙，特务营负责垫后。”

“是！”通讯员按动通讯频段，“呼叫指挥部........”

萧明远眼露凶光，伸手摊开地图，拿起铅笔，开始边勾画，边思索下一步计划，握笔指节发白。

数分钟后，耳机传出航空部队的汇报：

“猎鹰呼叫前指，我部战机一、二中队，全歼日军轰炸机35架，击落日军战机27架，方圆100公里空域内，未再发现日军飞机踪迹，战斗基本结束，我4架战机轻伤，完毕。”

“前指02收到，鹰眼小组滞空，负责警戒巡航，其余战机降落至机场，休整待命，完毕。”

“猎鹰收到，正在返航。”

“前指02呼叫地面部队，特一营，三营，保障营，立即清理战场，从虹口回撤至沪城外围，绕行回申春火车站，整备后乘牵引车，返回长沙，完毕。”

“特一营收到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