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说着，背着手，慢慢走到小黑跟前，仰着头，上下打量这匹马。

自古名将，没有不爱马的。他瞧着瞧着，眼里就泛起了光。

“景川啊，你这马，可真够威风。”

“先不说它能飞，就是把这翅膀摘了，光这身量、这骨架，满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匹。”

他又凑近了些，目光落在小黑那根独角上，瞧见角上隐隐有电光游走，瞳孔微微一缩。

“老夫若是没猜错，它是不是，还能放电？”

沈景川闻言，也不得不佩服老人家的眼力。

“是，它确实会放电。”

“说起来，它已经不能再算是马了。”

杨老追了一句。

“那它，可有名字？”

沈景川伸手在小黑脖颈上摸了摸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它叫雷光兽。”

杨老心头一震，盯着那匹飞马，半天没出声。

“雷光兽……”

“这等东西，怕是只有上古神话里，才该有吧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景川。

“我听你说过，你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。这马，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？”

沈景川点了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他不愿多说，便岔开话题。

“杨老，我这大老远上你这儿，可是蹭饭来的，肚子还饿着呢。”

杨老哈哈一笑，把袖子一甩，回头朝警卫们嚷了一嗓子。

“都愣着干什么，我让你们准备的早饭呢？”

那些警卫这才如梦初醒，心说方才出了这么大的事，谁还顾得上早饭，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，赶忙分头去忙活。

沈景川回过头，冲那警卫班长笑了笑。

班长快步上前，唰地敬了个礼，脸上带着几分歉意。

“抱歉，沈先生，我们不知道是您。”

沈景川摆了摆手。

“没关系，不知者不罪。”

“不过嘛，以后再瞧见它，你们总不会，还拿枪打我们了吧？”

班长连连点头。

“不会，不会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有些为难地补了一句。

“只是按我们的保卫条例，还是希望您下次来之前，能先跟我们说一声，这是我们的职责，还请您多理解。”

沈景川知道，今儿这玩笑确实开得大了些，便痛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