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能将此事示人。

但她能用它托住新朝的根基。

萧夜寒察觉她走神，声音低了些：“空间又有动静？”

沈南乔点头：“圣泉比昨夜更满。龙脉之气还在滋养药田。”

萧夜寒眸色微沉，并无贪念，第一句却是：“可伤身？”

沈南乔心口一软。

传国玉玺触发空间终极进化那夜，他亲眼见过那片近乎神迹的小天地。

换作旁人，第一反应多半是狂喜，是占有，是如何借此长生、富国、称霸。

可萧夜寒只问她疼不疼，伤不伤身。

她抬手，指腹抚过他眉心：“不伤。它如今像是认了我，取用越多，反而流转越顺。”

萧夜寒握住她的手：“若有一日不舒服，立刻停。”

“天下粮仓怎么办？”

“朕的天下，还不至于要拿你的身体去填。”

他声音淡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
沈南乔看着他。

前世她被人抽干血，只因那些人觉得她的命可以拿来换沈如月的命，换太子的稳固，换他们所谓的大局。

这一世，有人把江山放在她掌心，却不肯让她为江山损一根头发。

她忽然倾身，在他唇角亲了一下。

萧夜寒眸色瞬间暗下。

“南乔。”

他伸手扣住她后颈，刚要加深这个吻，殿外便传来玄风压低的声音。

“陛下，娘娘，西南急报。”

沈南乔立刻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