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只是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
自己身上病症并没有减少，但身上的状态却在一点点恢复，医生只当是药好。

……

下午，郑国梁一进门，看见陆远靠着床头坐着，愣了好几秒：

“这…是好些了？”

周明川连忙高兴开口：

“能坐半个钟头了！”
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
郑国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，眼眶有些发热，又硬生生憋回去。

陆远笑着抬手，语气也带上些许打趣：“郑主任，以前掉的扣子缝上了？”

郑国梁一愣，顿时也是有些莞尔，原本悲伤的情绪都一扫而空。

陆远看见这一幕，嘴角微微勾起弧度，靠在床头，只是轻声开口道：

“看吧，一切都在变好。”

郑国梁鼻子一酸。

那天在码头上，他就想起了这句话，还说是风大迷了眼。

现在屋里连风都没有，大概…是最近自己眼睛有些不舒服吧！

他赶紧拉过凳子坐下，把孟老和鲁老话带到：

“塔起来了，化肥一车一车往地里送！孟老在电话里那个嗓门，震得我耳朵现在还嗡嗡。”

“鲁老还一个劲儿夸机械厂，阀门一夜就赶出来了！”

“两位老先生让我替他们谢谢你，还说，一定不辜负你！”

陆远看着满脸激动的郑国梁，笑着点头，随后又认真开口：

“替我谢谢他们。没有他们，那些图纸也就是几张纸。”

郑国梁又说，第一批化肥已经跟着骆驼国的货装船，包装用的是塑料袋。

陆远听了，笑着开口道：

“不错的主意，等他们用过，自然会回来的。”

郑国梁仰起头，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，最后止不住的笑道：

“希望是如此，不，一定会是如此！”

或许是心里有些东西压抑了太久，话匣子一打开，就收不住了。

“药厂那位老总工，还是那个倔脾气，药出得再多，一批不检完谁来催都没用。”

周明川想起那个小老头，听得直乐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像他能干出来的事！”

“范研究员干脆搬进所里住了，我上回去，他抱着一摞数据就睡着了。”

说着说着，郑国梁又想起什么，一拍大腿，最后又连忙兴奋的开口道：

“对了，孟老还说，送去试验站的那批肥在地里守了三天，一棵苗都没烧！”

陆远眼中含着淡笑，眼神带着柔意的望着郑国梁，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点头。

这件事，从系统面板上显示的那一刻，自己就已经知道。

但…亲耳听着发生的那些事，感觉又是不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