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示尊重，李川身着得体西装，看起来三十多岁，实际上，这人才27。

带着一副厚底眼镜，笑容憨态可掬。

头发有点稀疏。

“李总您好。”

崔舜笑着与他握手，对于这种场面，前世有经验的他丝毫不怵。

再说了，他可是个每天面对秦氏秦总的人，这些都是小场面。

反倒是专注于技术、不懂职场生存的李川有些紧张。

崔舜看出对方的紧张，笑道：“还记得当初跟你在线上讨论技术的时候，我听的云里雾里，今天终于有机会现场听你讲解了。”

谈到技术，李川立马来了兴趣。

刚才的紧张立刻烟消云散。

“那崔总想听，必定为您鞠躬尽瘁。”

旁边的助理眼观鼻鼻观心。

嗯，本来李总带他来就是怕气氛尴尬，让他兜着点话题。

看来没他什么事了。

崔总厉害啊，一句话给李总夸的找不着北了。

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脱口而出了。

……

耳机中终于有了声音，秦若曦仔细听去。

此刻的她状态有些糟糕，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鸟儿，羽毛断裂，奄奄一息。

她眼眶通红，整个人缩在椅子上，身上套着崔舜的外套，怀里抱着崔舜的衣物。

听到耳机中崔舜的声音，她鼻子一酸，莫名其妙想哭。

拿衣服蹭了蹭眼角的泪，秦若曦告诫自己。

不行，一定要坚持住。

如果几个小时都坚持不住，以后可怎么办啊。

她不想为难他。

不想因为自己，而去困住他。

心里难受，她就只能通过伤害身体的方式，掐自己，或拧自己的大腿，用疼痛提醒自己冷静。

她不敢留下伤痕，怕崔舜看到。

抱紧怀里的衣服，秦若曦声音里含着哭腔。

压抑又可怜。

“快回来吧……老公……”
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