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龙王的声音沙哑干涩，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
“千万年前，真正的天道意志，被一股未知的污秽意识篡夺了。”

“那个伪天道，将整个世界当成了它的牧场。”

“而我们这些身负天地本源法则的古族和神兽，就是它圈养的……牲畜。”

纪渝听到“牲畜”两个字，嚼辣条的动作一顿。

他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
小鲛人从小就被海族捧在手心里当少主，什么时候被人当过牲畜？

老龙王继续说道：“每隔万年，伪天道就会降下所谓的‘大劫’。”

“其实，就是一场收割。”

“它抽取我们的本源法则，用来壮大自己。”

“而那些被它消化不良、排泄出来的残渣……就会化作你们在外界看到的‘邪神’。”

此言一出，溶洞内的空气骤然降温。

霍决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，眼底燃起滔天杀意。

困扰了他千百年的神兽火毒。

险些让整个蓝星覆灭的降神会和邪神危机。

原来，都只不过是那个高高在上的“伪天道”吃剩的排泄物！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霍决怒极反笑，胸腔里发出令人胆寒的震动。

男人掌心猛地收紧，那枚焦黑的龙鳞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。

“那它还真是惹错人了。”

他可是护食护到连自己影子都要提防的貔貅。

敢把他当圈养的储备粮？

纪渝也咽下了最后一口辣条。

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恐惧，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
能吐出邪神这种“高热量零食”的家伙，本体肯定更好吃！

“那这枚鳞片的主人呢？”霍决冷冷问道。

老龙王听到这，绝望地指向溶洞外的深渊尽头。

那里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祭坛，被重重毒瘴包裹。

“龙皇大人……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最后的血脉不被收割……”

老龙王泣不成声，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。

“他主动献出逆鳞，将我们封印在这溶洞里。”

“而他自己，却被伪天道派来的‘天道使徒’，用九根锁龙钉，死死钉在了斩神台上！”

“每天……每夜……被活生生抽取本源……”

“龙皇大人，已经快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