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天南收剑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虎口，渗出一缕鲜血。

他抬头，看向杨清羽，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：

“你伤了我。”

杨清羽大口喘气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笑：

“可惜……杀不了你。”

阮天南沉默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自己也曾像杨清羽这样，明知不敌，却依然挥剑。

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？

他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，此刻看着杨清羽那双眼睛，他竟有些……羡慕。

“杨清羽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：

“今夜过后，我会亲手为你立一座碑。”

杨清羽笑了：

“那也得等你杀了我再说。”

他提剑，再次冲向阮天南！

阮天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化作冷意：

“找死！”

剑光再起！

秦百草站在战场边缘，双手疯狂结印。

一道道翠绿光芒从他手中飞出，没入杨清羽和傅启鹤体内，修复着他们身上的伤势。

可他自己的脸色，却越来越白。

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，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命力。

那是之前潜入时，被于春腾一刀斩伤的。

他咬牙，继续结印。

不能停。

停了，杨清羽和傅启鹤就撑不住了。

可就在此时！

一道身影，骤然出现在他身后！

秦百草瞳孔骤缩，猛然转身！

一柄九环大刀，已至身前！

于春腾不知何时摆脱了傅启鹤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身后！

“秦谷主。”于春腾冷笑：

“你的命，我收了！”

一刀斩下！

轰！

一道身影横飞而来，硬生生挡在秦百草身前！

傅启鹤！

他以重伤之躯，硬接了于春腾这一刀！

刀锋斩入他的肩膀，深可见骨！

可他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