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深吸了口气，看向婉儿，压低了声音。

“婉儿，你且转过来说话。”

婉儿这才慢慢转过身来，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，目光躲躲闪闪，始终不敢抬头看两人。

“小姐，你……你不是一直女扮男装吗？怎会和苏明……这件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了……”

“所以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说。这既是为了保护你，也是为了保护我和苏明。”裴钰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婉儿抬起头来，声音颤抖。

“小姐，所以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裴钰看了苏明一眼。

苏明知道她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，便微微点头。

裴钰这才低声道。

“其实我与苏明，自相识以后便暗生情愫。之前被白莲军追杀之时，我因为受了重伤，在被苏明治伤之时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。后又因白莲军重重围困，我们便在生死之间互诉了衷肠。”

婉儿愣住，嘴巴张了张，半天才吐出一句。

“那……那这么说，上次小姐你们从石头村回来以后，你就已经跟他……”

“嗯。”裴钰轻轻点了点头。

婉儿怔怔地站在原地，脸色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红，显然心绪极乱。

她张了好几次嘴，最后才道。

“可是小姐，老爷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的。你跟苏明……根本不可能！”

裴钰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轻轻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